2014年6月3日 星期二

理智與感情(第二版,我記得有寫過第一)

讀的中學算名校,學生多從地區小學直升,都很出類華仁,而我是從別區跨來的世襲生,初時很不習慣:成績沒別人好,朋友又不算多,加上小學時的經歷,所以覺得困難。

中學和大學時欺負你,或多或少總有點點原因,但是小學,真的沒有特別原因。有些人很容易就走過去,但是有時候也不那麼容易。尤其有了小學的經歷之後你直接就進了競爭頗大的學校,別人或多或少會給你點壓力,但還遠遠不如你給自己的。

一切自大囂張做作目中無人問題其實都是自卑,而十八歲前一切性格的養成都是先天,十八歲以後都是你自己。

自小就對於身邊所謂資優生很妒忌,因為老師特別疼又可以上很多不同其他資優班,感覺很厲害,尤其通常能上資優班的女生不知為什麼都特別漂亮。所以在妒忌心影響下我常喜歡取笑他們,當中尤其陳同學特別認真,他有一本死亡筆記,把和他開玩笑的同學名字都寫下來。我常想翻他本子看看上面都誰,卻往往不得要領。

直到中三時,開始參加了辯論,頭腦好像有變好,但是性格好像變得更好辯,由自卑變得自大,更加變得不懂得和人相處,還不說頭腦好像只有變得更蠢。

這樣說來不免矛盾,但是如果人聰明,不過性格差,那麼他那好頭腦其實並未無他帶來好處,而只徒添了他和人相處的困難,增加了自己的麻煩。

最記得中五初,辯論隊的事還沒有脫手,當時只想著,看了友校女生說自己月經來了不舒服,於是就在公文袋裡放了一盒月經用的止痛藥,然後在她離開之前送給她。其實完全沒有取笑的意思,一半是關心一半是想引她注意,自作聰明。

後來事情鬧大了,黃正和Jeffrey有天小息過來5K問我做了什麼,對面女校隊長說要向校長投訴。小息後梁老師的課我哭得眼淚鼻水都流下來,黏了一桌,只有Raymond明白什麼事。雖然我們中五以後說話都不多,臉書上有一兩次想和他談話,他沒回覆,但是我和他共事玩耍,回憶未有忘記。

就像有年生日,我沒朋友,Stephen和Ivan好心和我到APM慶祝,到現在我也記得。

中五暑假,和某女校同學拍拖又分了手。其實我們都好想可以頭一次就成功一直愛下去,不過都不成功。

死因是我們倆都對於什麼是愛情不清楚:我自己就是無非是要靠著自己有伴侶去說服自己有價值有能力,而其實自己一點自信都沒有,所以常常想表現自己,很依賴對方給自己自重感和滿足感,對於對方控制欲強又依賴,常覺得自己不值得有這麼好的另一半,很害怕她離去,於是想對方和自己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見面,又對於她和什麼人見面做什麼事控制和抱怨。至於她,她只聽我英文說得比較好,代表學校參加聯校組織,就把我想成又成熟又自信的王子,可以一路照顧她保護她和她結婚。

現在我們都知道其實愛情應該是互相尊重,支持和幫助,不相等的關係不可能長久,但是當時懵懂,很多都沒有經歷過。用比較失實的比喻,一個因為只因自卑而奉獻,而另一方把奉獻錯看成愛情。

之後一直都沒有再拍拖,猜其實是一半自己本身的性格有問題,另外一半就是還是無法忘記前度女友。

她就在大概三個月後找到男友。我不會不想別人幸福,只是沒有辦法接受或者看著,如果她幸福就好,不必告訴我,我對她還有感覺,這樣會很痛苦。其實一切安好就好。

中六七這段日子過得挺辛苦。會考是勉強過了,然而每天在自我懷疑中渡過,沒有朋友,家人也幫不了忙(他們都這麼多年,能開口的早就開了,也不好意思畢竟有血緣關係)中七也是自暴自棄,只能上到浸會大學。

當年別人說如果我把中大把第一志願,說不定就進了,只是世事沒有如果。

而我覺得如果不是進了浸會,沒有在龍蛇混雜的地方待過,不可能開眼界。浸大比中大港大更大不同學校的人和事,尤其在外面混過幾年同學特別多。

同系的同學關系特別差,因為相處得太多太懂我性格的臭,就算Year2下學期開始開竅一切都追不回來。惟有不常相處的,他們既可以幫助我,也因為不用每天和我相處所以可以忍受我。我最好的朋友都是其他地方認識的。

從前就聽說過Mensa,本來有點看不起,加入了那刻還真的有點興奮,可是如今看來其實還不是一些普通人。上星期開會還是像其他人一樣吵吵鬧鬧,沒有說特別可以平心靜氣解決問題。其實聰不聰明很其次,最重要是你善良,勇敢,還有智慧,這三個順著次序。

只有性格好,智慧才能得以運用,勇敢排第二,基於捍烈原則。

寫夠了,是時候好好活。又偶而回來寫兩筆,為什麼不,如果能提醒自己的過錯,在將來做得更好,不妨多點抽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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