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每天見著自己喜歡可是要不已有男朋友、要不不喜歡香港人、 要不看不起自己的女孩走過是很難過的事。
不過其實有更難過的,就是離開了模聯。還有,之前進了普通話辯論隊,這月也退了, 是發覺無論是任何人任何地任何事也能有歧視。 就算你不歧視人人也歧視你,內地生一起就會歧視本地生了。
當初要不因為模擬聯合國,就不可能認識你們,給派來當司儀。
原本很有勁頭的,可是發覺
一來同學們功利得很,卻又沒有那份努力。
二來學校管得太嚴,學生充其量只是幹部,都大學了而且還在香港, 居然還是這麼專制。
三來學校資助很少,又限我們只能和一兩個慈善機構合作, 說它們和學校關係很好。可是這樣不單限制了財政的獨立和穩定, 而且贊助機構也替我們做些宣傳的,為什麼非得限著贊助機構是誰?
四來學校老是在說我們要浸大搞浸大活動, 可是我眼見天才都是降下來的,這個所謂培訓根本出不了要的人才。 老早應該用浸大的名義請其他大學來合作,卻又固步自封, 中文大學都爬咱們頭了,還一副洋洋得意的款。
而且和同學們關係都不錯。
這就像是拍拖,你明知分手是難受的, 可是也看不見身邊的男人可靠,你們兩個之間還有前途。 所以雖然難受,但是還是得分手。
現在想想也許我也能明白她當時和我提分手多一點。 不過事情都過去了,也許是我不配她,也許是她不配我, 反正事實就是她不肯和我見面。她不相信我改變了, 或者是她寡情寡義覺得無所謂了, 兩者都不值我再有任何殘餘的感情。
這回兒讀哲學,常想著為什麼這世界會有我而不是無我。 我常覺得自己根本不值得現在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只是好運。
好想努力去Justify自己存在的意義, 想給別人說我不是就這樣,我有努力證明過自己是值得存在的。 現在做些自己認為是有意義的事,日子雖然孤獨, 但是我想努力讓自己孤獨的比較有意義。
年輕時在社會什麼都沒有,樣貌身材智商全遜於人,容易自卑。 但是我想用些理性主義去看這問題,一來如果發覺自己全無優點, 起碼還算誠實。二來我不可能比蔡茵更蔡茵, Andrew更Andrew。條件可以比,本我性是不能比的。 雖然理性自知如此,但還得要待上些時間, 好讓這概念習慣成自然植根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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