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沒時間好好寫,是時候整理筆記。
過去一個月去了三個講座,都有趣,聽了會坐下來獃一會那種,像事後那支煙,掩卷那口嘆,因為引人遐想。
首先是吳斌先生講當世界年輕的時候,中國人赴西班牙參戰對抗法朗哥。雖然我們現在有後見之明看得出兩邊都不是東西,但是對比現在歐洲狀況,想像八十年前居然會有中國人為了別國自由,參加世界各國志願者組成的聯軍抵抗獨裁者,其實很難,還不說現在你試試對個西班牙人講當年中國人來替你打內戰。
有趣的是聽到了Greene Granham 的一句,A story always starts somewhere and ends somewhere, 一個故事總是某時某處開始,某時某處結束,永遠無法在所有東西開始時開始,故事也總不會一直都能等到所有東西結束時才結束。就像你生出來前世界沒有了而存在,在你死後也一樣,人生如夢,總是不記得開頭,或者忘記了結尾,Always end up somewhere in the middle。雖然沒有什麼大道理,但是我聽了覺得很有親切感。這話真不是白講。
有名作家的朋友抱怨自己童年不快,導致自己長大常悶悶不樂,作家對他說It's never too late to have a happy childhood,甚有啟發性。
二是參加Frank Dikotter的講座,想不到老外教授還真對共產黨挺了解,說的不是硬性資料如統計數字和年份,而是對於統戰的手法。
就是透過答應各界上任後會達成所有事,製造自己就是主流民意的假象,「混入群眾之中,把敵人逐個解決」挺毛言。這招1920-49年都在用,之後香港選舉也有類似情況。對於為什麼人性容易腐朽靠攏權力,其實也有很學術的討論,只是這話題太深,沒有討論到就可以留給各自論述。反而沒有殺傷力的書沒意思,對於沒有官員請他喝茶,只把他的書禁了,他還感到挺可惜。
陶傑提到毛性格多變,不像希特拉從一而終,惡人有不同的行為性情,這點比較挺有意思。還說到如何客觀,Frank 說自己書被Economist評為"A little too detailed",英國人backhanded compliment功夫深,應該還好,陶傑說要是覺得不夠,自己去北京買本官方版看,就必能平衡心理,而讀歷史很黑暗,他習慣溫習後聽聽海頓和莫扎特。
話重只能輕說,迷者不知其重;這天見他們講這般黑暗的歷史談笑風生,就知多少天下事,盡付笑談中,確有道理。
三是Barbara Demick 的講座,講得很悶,沒有多少作者和讀者對答的火花,只偶而有幾個笑點。還好趕及把 North Korea = 1984,South Korea = Brave New World,China = 1984 X Brave New World 的笑話在問答時講了,自我感覺良好。
也難怪,可能口味問題,Lives of North Koreans,只用寫小說的方法串連,資料讓人感覺挺鬆散乏力,也有人在會上提出。多點了解認知總是好事,它們雖或未如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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