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貶眼就過了一個月,回想當初覺得生活老是被一切消磨淨盡,把時間都浪費在身邊一些毫不重要過忘即忘的東西之上。一口氣決定把Facebook放開不理(刪掉了會讓人覺得心理有問題,有時你自殺也得顧及路人),把Xanga也暫時寫上一個問號,決定不再上高登也不讀9gag。只有Email還因公事在用,偶而兩三個電郵來往。
一個月過去了有些還是不能不用,例如高登和9gag,很多程度上它們讓我明白原來自己所經歷的很多人也有共鳴,他們原來和自己有同樣的感受。當然很多時候不會一下子有所改變,但潛移默化還是有的。網誌改了往別處寫,但是對外發表的就只會是一個月一次,沒有再隨手亂寫即發博取點擊的衝動,這樣子令廢話和無聊的思想減了很多。
Facebook還是不用。
這幾個月做過了暑假工,對於現狀有更客觀如實的了解,看法處事又有了點進步。也看過了立法會選舉,翻看之下覺得原來這方面深入的研究不多,於是就覺得如果要讀上去應該讀些和選舉法及制度有關的,現在為了得到第一手資料跑出跑入立法會完成訪問,覺得自己在做一些很有意義的研究,很喜歡自己現在所做的事。
做人所謂追求的是真善美,其實美最容易令人有共鳴,善則次之,真則最難。但是倒過來說,美的事物好像最難求,善比較易,真則最容易。這裡的真意指真相從實,是說是非說非,但是光要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起碼要能做到這樣,才能有更上一層意義的,所謂真理的「真」。這裡說的是Wilde所說 The English always like to degrade truth to facts,下層的是Facts,有了Facts才有Truth。
「真」在這裡的矛盾也說明了人生的張力,在個人自主和和價值的普遍客觀性會有衝突。如果每人也主觀的覺得自己的價值最高,那麼是不是推翻了確有一些客觀存在的道德價值,什麼是道德的確是隨人們說了的算呢?應該權宜行事,從大體上建立了一些法則,但法則如何運用卻完全取決於情況。死板者永遠不明所以。
有時去捍衛真相,一定要採用一些暴烈的手段以惡制惡,那才能保持善。就像一個人冷酷無情,其實只是用無情保持了自己的情。佛像常有一手執劍一手執花的修羅,旁人看上去不明白,但是其實心底裡分寸自知。只有那些活在和平下的人不知原來和平常要以戰爭的手段去保護。
在於「真」,也想今晚和表弟吃飯。堂表姐說他有少許亞氏保加,有時硬要把黑白看得分明,上課時看見同學不乖也有貼紙會大鬧,怕老師會把貼紙派光沒他的份。我和他說了個故事:
「你吃飯會不會先吃難吃的,把好吃的最後吃」他點頭。
「想想你現在是顆很甜的糖,別人是一顆沒那麼甜的糖。你倆被吃時是對方先被吃掉,你抗議說你比較甜為什麼不先吃你,好不好笑」他說糖果怎會說話你騙人。
其實他明白,不過不願意接受自己雙重標淮。長大是痛苦的,有些人長高大了都一樣,事業上感情上。不過我一向都有一套教小孩的觀念,有信心做一個好爸爸,但是現在心平氣和沒有交女友的衝動,而且將貨就價總有些人,但是我怕自己其實沒那麼愛她會辜負了她。
現在已經不那麼想要了,反而對於身邊事再一次充滿好奇,想先多把精力放在認識和了解這個世界上。這種思想上的轉變其實也讓我感覺奇怪,可能是打飛機太多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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