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7月13日 星期一

在外求學有如鴻漸,物質生活和Bohemian的生活方式對於精神蠶食緊要。到賭場下注Blackjack(用的是平常在You Gov IpsoMori掙的錢,在政治學科靠的民意調查機構都慷慨,每次做網上問卷有六到十二元)有位黑人女士買上了自己的Side Bet 贏了二十七萬,一兩個大媽就走上來要我問她給多少然後再要我給她們拿去賭。

沒買是事實而對方靠著自己的注碼而中給我多小是人情,但是大媽將此等事看成應份。她們得到的退休金很多都奉獻了給賭場,老年人英國無所事事而人心腐朽得如此,每天就這賭場和茶樓。

後來把賭場的會藉都切了,黑人女士給不給我也不是控制範圍,但意識到所謂外國退休也不一定是想象中好,人失去方向動力就再也什麼都不是。圍城是個兩難,只願Rage Against the Dying of the Light,繼續獻身於所追求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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